生命寫實成為創作脈絡 陳志漢:這是命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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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為陳志漢導演(圖、文/何省緯)

記者/何省緯

在台北高樓大廈旁的蜿蜒小巷弄中,外觀的水泥牆看上去有如住家,木製門牌讓門口多了點純樸感,這裡是「舊視界文化藝術有限公司」導演陳志漢的工作室,也是許多揚名國際紀錄片的搖籃床。

舊視界文化藝術有限公司門口(圖、文/何省緯)

「剛剛再開會讓你久等了,隨便坐就可以。」陳志漢導演對著進門的記者揮著手說道,這段訪談也在導演的客氣話開始。在與導演的談吐中可以明顯感受到他對紀錄片的熱情,儘管作品躍上國際,但和他的短暫相處是讓人放鬆的、是一位沒有架子的導演。

圖為陳志漢導演側照(圖、文/何省緯)

踏上導演之路前,陳志漢是從事社區總體營造,因緣際會下,開始拍攝社區紀錄一路就到現在。他說,電影分成紀錄片、劇情片,兩個都是創作的一種方式,重點都是在於溝通以及導演想要傳達給觀眾的沈思;只不過紀錄片是以當事人的角度切入,經過導演的觀點剪輯出來,在拍攝過程中,只會有一個方向,裡面的對話和情緒都沒有腳本,靠著當下接觸的人事物的反應,從中會一直有很多不同的驚喜,對片中發生的事物更加深入其境,這也是他喜歡創作紀錄片的最大原因。。

陳志漢的執導生涯裡,導演吳汰紝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,對他而言吳導不僅是合作多年的夥伴更是他在紀錄片的啟蒙老師。在吳導身上陳志漢看到了怎麼去拍攝一部紀錄片,他也不諱言的說,雖然和吳導創作手法不同,但他以前對紀錄片的想法很狹隘,比較偏重於歷史呈現,是吳導讓他看到更多元的題材和更多紀錄片的可能性。

入圍MoMA–那個靜默的陽光午後

圖為「那個靜默的陽光午後」紀錄片海報(圖、文/何省緯)

談到「那個靜默的陽光午後」是唯一華語片入選紐約當代藝術館(MoMA)紀錄片雙週影展,陳志漢掩飾不了開心的心情,嘴角的微笑似乎沒直過。他說,能把台灣的紀錄片帶到國際舞台一直是他朝向的目標,也藉由這次的機會讓更多的國家認識台灣,更肯定拍攝紀錄片的決心。

這部片是在輔仁大學的解剖課拍攝,陳志漢說,時間都在星期一陽光明媚的午後,莊重的氣氛使現場格外的安靜,成為了這部作品的命名,課中大體老師不會講話卻教會了學生很多事情,故事主軸就是再敘述這堂課。

紀錄片的拍攝一直都不是個定數,光腳本總共更改了5、6次,不管事拍攝前、後還是再剪接時,腳本都再變動。他也表示,這就是紀錄片的特性,特別是這類型的紀錄片,不是所有東西都會安排好,會跟著這個腳色的生命歷程去修改,故事才會真實。

這就像是命運,逃不掉

「我本以為我拍完這部片就不會再接觸到關於生死的議題」陳志漢笑著說。接著他也提到,當這部片釋出後,很多好友都有相同的疑問,都認為陳志漢怎麼會拍這麼嚴肅的題材,事實上他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
因為「那個靜默的陽光午後」讓他慢慢接觸到更多和生死有關的議題,在這當中他就覺得這類的議題要有人來創作,但看不到有人在拍這個東西,於是乎他就選擇了這條路。

他說:「後來我覺得我好像很適合拍這類的紀錄片,而且好像是命運逃不掉,陸陸續續也有人來找我來拍這類的紀錄片,生命寫實的紀錄片應該會變成我創作的一條脈絡,當然其他不同議題的創作也是會有,有機會我還是去認識。」

推廣紀錄片不遺餘力,「孢子囊」校園巡迴超過10年

陳志漢認為很多人對紀錄片的觀念不是那麼完整,所以發起了以「孢子囊」為名的校園巡迴放映,想要讓更多的人知道紀錄片的本質,希望透過這樣的方式,讓更多的學生和老師以後觀看電影的選擇中,紀錄片也會是選項之一,所以這個就像是紮根的計畫,也是會持續做的事情。陳志漢接著說:「我一直覺得紀錄片接近真實的台灣,雖然沒有實質上的經濟效益,但政府應該要在這上面用更多的力道。」

政府的經費有限,但台灣創作的人很多,目前台灣對產業文化的經費補助相對還是很少。在採訪的尾聲陳志漢也無奈的說:「影視產業一直是我們的軟實力,不管事劇情片還是紀錄片,它都可以增加台灣的知名度,但現在所得到的重視程度卻沒有那麼高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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