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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塑膠花》導演鄭雅之首次挑戰長片 用作品與過去的自己對話

記者/黃詩芹

台灣公路影集《塑膠花》的靈感來自於美國的一宗「項圈炸彈銀行搶劫案」,是導演鄭雅之首次挑戰執導的長篇影集。對她而言,這不只是一部作品,更像是揭露自己過往的情感與經驗,透過「愛與背叛」的極端關係,將內心的掙扎與矛盾投射到角色當中。她說:「如果知道我愛的人要害我,我還願意跟他走嗎?」這樣的想法,也成為了這部作品的開端。

《塑膠花》的劇情圍繞在一群被社會邊緣化的人,因現實的壓力與困境感到絕望,但依然渴望「愛」與「自由」,而當付出真心後,卻發現一切都是謊言的遭遇,就像是鄭雅之過往的經歷。她無奈地說:「我真的沒有一次戀愛談得很好,不是被劈腿,就是時間很短。」正是這些真實的傷痕,讓故事中的角色更寫實、貼近人心。

鄭雅之最初並非立志成為導演,她說,只是在一路上不斷被推著往前走,她常在拍攝時陷入經驗不足與自我懷疑中,甚至不斷萌生轉行的念頭。然而,當漫天飛來的粉絲私訊回饋,其中有許多是從中國跨域而來,只為讓她知道有人真誠地相信角色的存在時,那一刻,她筆下的人物彷彿有了生命力,也讓她找回繼續前進的動力。她感慨地說:「一百個人都在嘲笑你的作品,但是只要有一個人相信,我覺得我就應該繼續做下去。」當觀眾了解並產生共鳴時,那份感動與鼓勵就是最有價值的。

鄭雅之因為過往的拍攝風格被貼上「文藝少女、文青型導演」的標籤,但她從不希望自己被限制在某個框架內。(圖/黃詩芹攝)

鄭雅之以往的拍攝風格大多以短片、女性主題為主,即便是廣告作品,也圍繞母嬰用品、美妝等題材,讓她被貼上「文藝少女、文青型導演」的標籤,她激動地說:「我很不甘心耶!我的個性不是這樣,我應該更活潑一點。」

她從不希望自己被限制在某個框架內,因此,當得知有機會可以拍攝《塑膠花》時,她便認為這是突破及證明自己的機會,更能擺脫身上制式的標籤。最初只是幼稚的想要證明自己,沒想到卻讓她跨出舒適圈成為一名可以拍攝打戲與類型片的導演,現在的她也能在拍攝時感受當下的樂趣。

回想起拍攝《塑膠花》結局的那場戲在一年四季不下雨的屏東,卻在拍攝當天足足下了四小時的雨,經過一整天的跑戲與打戲後,演員與工作人員的體力幾乎消耗殆盡,更在過程中意外受傷。一連串的不順利,讓結局遲遲無法落幕,突如其來的混亂與崩潰深深打擊鄭雅之,情緒一度跌入谷底,她苦笑著說:「當下只覺得全世界都在懲罰我。」

但當她看見所有工作人員與演員,即使身處在困境底下,依然咬著牙堅持完成每場戲,不斷為彼此加油打氣、互相扶持,也讓她重新燃起了信心。每當看見鏡頭裡演員認真的模樣,以及劇組工作人員們的努力,成為她堅持走在導演這條路的動力,她更堅信,一定要繼續走下去。

正是這些經歷讓她深刻體會到,當問題發生時,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心態,很多時候取決於自己能否接納事情「不完美」的發生。過去,鄭雅之總是能順利達成自己的目標,許多事情都能掌握在她的手中,正因為未曾受過重大挫折,每當事情不如預想時,便會感到焦慮與不安。然而在《塑膠花》的創作過程中,面對接連而來的突發狀況,她逐漸學會在不如預期的情況中調整步伐,重新找回自己的節奏。

她希望透過作品讓大家感受到,在成長的過程中,有些人或事雖然僅有短暫的相遇卻仍讓人記憶深刻。她形容,就像一場營火晚會,美好、真誠,但終將會散場。這些人可能不會再出現在你生命中,但仍會永遠留在你心裡,成為你的一部分。

對鄭雅之而言,影像是柔軟卻充滿力量的,也是她觀看世界、傳遞情感的方式,更是希望自己能透過對人物的投射,將過往不完美的經歷,藉由影集與角色一同成長,在觸動人心時也能產生共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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