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演何蔚庭:當導演是全世界最有趣也是最難的工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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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蔚庭認為,當導演是全世界最有趣的,也是最難的工作。(圖/何蔚庭提供)

記者/黃麗頻

「當導演是全世界最有趣的,也是最難的工作。」採訪當天,電影《青春弒戀》導演何蔚庭穿著黑色襯衫,整個人與工作室暗色調的擺設合而為一,不過他臉上和藹可親的笑容,瞬間點亮四周所有的黑暗,就如同他的電影一樣,在殘酷的現實中找尋一絲喜悅。

何蔚庭在2018年推出新作品《幸福城市》,電影中隱約藏匿著些許的幽默,也讓他榮獲國內外多項大獎,但《幸福城市》的票房卻慘淡不已,面對自己的電影叫好不叫座,何蔚庭說,每位導演都希望自己的電影能叫好叫座,但現實往往無法兩全其美。

他聳聳肩表示,電影不可能永遠都是同一種類型,總得要有幾個像他一樣拍攝這些冷門題材的人,也要有堅持不懈的勇氣撐下去,如果太在意大眾的眼光,那就可能永遠都跟著別人的腳步走,這樣不如回歸自己的風格。

「比起演員,導演更容易被大眾定型非常難以突破,這是社會的既定印象,即便有導演嘗試去跳脫這個框架,然而成績的反應總會使他們最後回歸原本。」何蔚庭笑著說,希望自己能挑戰各式各樣的電影,但不論怎麼改變都是有限的,這就是當導演的難處之一。

也曾以《台北星期天》獲得第47屆金馬獎「最佳新導演獎」的他,能在初出茅廬之際便奪得這項殊榮, 何蔚庭把這視為一份祝福,也是一種詛咒。在拿獎之後,所有人都帶著殷殷期盼的眼神等著他,但對他而言,想產出更突破性的作品卻是困難,所有壞事就這樣接踵而來。

那年,何蔚庭陷入人生的絕無僅有低潮期,甚至一度懷疑自己不適任導演這份工作,他露出無奈的笑容道:「後來我就釋懷了!人生嘛有高就一定有低,偶爾低潮是沒關係的,有自我有壓力都是正常的,不要覺得那是失敗的東西。」

對何蔚庭來說,拍電影是條不歸路,沒有回頭的餘地。(圖/何蔚庭提供)

不過這份工作還是有讓他著迷的地方,何蔚庭提到,一個創作者喜歡以講故事的方式讓別人開心,可是自己都知道,這個故事不一定會受全世界喜歡,也會有些批評讓人感到錯愕,但還是要接受事實,在製作電影想跨越這些危機,首要條件就是心臟必須夠強、夠大顆。

「說真的,假如當初沒走上電影之路,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從事什麼職業?」來自馬來西亞的何蔚庭在電影圈打拼二十餘年,對他來說,拍電影是條不歸路,沒有回頭的餘地。何蔚庭笑說:「我一直以為全世界的人都在16歲就有自己的夢想。」

尤其是回憶起小時候在戲院觀看電影時,大螢幕投射出五光十色的畫面,讓何蔚庭對電影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,藉由寫影評的方式進入電影的世界,讓他了解原來電影有這麼多種類,同時也在心裡種下「我想當導演!」的果實。

何蔚庭說:「我們常常以為當下做的決定就是一種決定,後來才發現所有的事情都是串連起來的。」而這些過程中的每件事都涵蓋多種複雜層面,就像他的電影一樣,用不同的事件盤根錯節成一個完整的故事。

曾有朋友跟何蔚庭說:「你的電影是一面鏡子,最直接反映出自己心裡最深處的一面。」或許這也是他電影評價兩極的原因之一吧!不過他認為,不論惡評好評都是一種反應,最怕是沒有感覺不痛又不癢。

也是因為何蔚庭這樣灑脫的人生哲學,讓他不被時間的洪流沖散自己的想法,即使受到大浪席捲,仍無所畏懼的衝出重圍,繼續在電影之路保有自己獨特的風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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